剛才的時候,秦梨落并沒有在給我打雞血,因為夜行者的體質,終究與普通人是不同的,譬如普通人的手如我這般傷到,肯定需要休養一兩周,但我這兒,僅僅一夜過去,雙手的傷痕都已經開始結痂,不再疼痛。
我光溜溜的腦袋,那被鐵棒敲破了的口子,也開始愈合了。
至于我的雙眼……
現在回想起來,恐怕是敲我的那人,手實在是有些黑,而且是個很強的修行者,帶著暗勁,這才會對我有如此深的影響。
我好好調息一二,說不定能夠有一些好轉。
修行打坐,需要將心神沉浸其中,我這般一坐,不知道就過了多久,突然間聽到門外有人在敲門,我這才睜開了眼睛,發現窗外已經都變黑了。
夜幕降臨。
我將氣息提起,回到丹田處來,眨了眨眼睛,感覺雙眼的沉重減輕了許多,不過依舊模模糊糊的,算不得清楚。
這是門外的敲門聲依舊還在持續,叩叩叩,叩叩叩,并不停歇。
我左右打量了一下,發現秦梨落并沒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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