驟然遭受襲擊,而且還是被下重手,滿心想要前去共度春宵的尚良完全就懵住了,他給我按在座椅上,痛苦地掙扎兩下,發現完全無濟于事之后,哭著說道:“哥、大哥……哦,不,爺,您有事兒說事,別這樣沒頭沒腦的。”
我說你做的惡事太多,想不起來了?
說完話,我又給他的肚子來了一記窩心捶,他嗷嗷直叫,卻還是沒有能夠想起來。
我不確定這家伙到底是不是腦子短路了,不得不提示道:“你老子名下的那個親子園,出現的虐童事件,是不是你指使的?”
聽到我的話,尚良渾身一震,隨后大叫冤枉道:“爺,爺,這跟我沒關系啊,我老子是我老子,我是我……”
我瞧見他到了這個時候還拼死抵賴,就知道不動真格是不行的了。
我伸出右手,掐住了他的脖子,一點一點地收緊,然后說道:“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你老老實實地坦白交代,然后讓警察去招呼你;第二,我現在就掐死你,回頭再去找那個姓李的一家人麻煩——你自己選一項,不過別想太久,給你考慮十秒鐘,十、九、八、七……”
我的語調冷漠,一點一點地數著數。
每一個數字,都敲打著尚良脆弱的心靈,當我數到“三”的時候,他終于扛不住了。
他大聲叫道:“爺、爺,我說,我都說,都是李茹那騷娘們兒指使我的,具體辦事的人,是老湯和他手下的那幾個娘們兒,我只是幫忙傳了個話。別殺我、別殺我啊,嗚嗚……”
在如何擊破尚良的心防,我在之前蹲守的時候,就想得很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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