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更多的時候,是在謀生計,然后才是本身的修行。
所以盧本才去了幾處,都沒有能夠找到幫自己師父洗脫冤屈的人。
不得已,他才搬出了我和馬一岙的名字來。
難得他還聽說過我們的名聲。
見過面,確認了人之后,我們讓盧本才說起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來,他這些日子一來,一直都在四處奔波喊冤,整個案子都在腦子里面過了無數(shù)遍,所以這會兒講起來,倒是沒有什么磕巴的地方。
這件事情,說到底,其實還是得怪譚云峰那古道熱腸的脾氣上。
原來,在兩個月之前,一個女人找到了譚師傅,告訴他自己正在遭受家暴。
她的丈夫是個長途汽車司機,一個月會有一個星期的休息時間,而在家的這一個星期里,總是會喝酒,一喝就喝得酩酊大醉,然后就打人,狠得下心的那種,一打就往死里打。
說完這些,她給譚師傅看自己身上的淤青和傷痕,告訴譚師傅,最重的一回,打得她兩個月都沒辦法下地。
這女的是譚師傅的一個遠房親戚,出了五服那種,不過她母親跟譚師傅的妻子是兒時伙伴,故而會比較熟一些,也知道譚師傅的情況,走投無路之下,這才求上門來的。
這事兒如果是擱到了我們頭上,或許就直接推脫了,畢竟“清官難斷家務事”,光憑著這女人的一面之詞,誰也無法判定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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