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別宴上,大家逗著那異于尋常嬰兒的侯水生,感受著小孩兒的天真童趣。
而安娜面對著馬思凡,顯得十分淡定,表現出了西方女人的高度豁達。
朱雀對于我這個干兒子,簡直就是愛不釋手,代替了安娜的母親職能,一直抱在手里,仿佛自己就是孩子母親一樣。
相比之下,李安安雖然很喜歡,但還算是比較克制。
大家聚在一起,聊起了這幾天的事情來。
李洪軍跟我們談起了一件事情,就是關于黃大仙受傷之事。
這事兒我們還真的沒有聽說過,趕忙詢問,得知他在南海觀音法會之后被刺殺,出手的是一個叫做“歐陽晨”的無名之輩,不過雖然無名,但實力不錯,黃大仙雖然并無性命之憂,但到底還是受了傷。
那個殺手在刺殺無果之后,拔劍自刎,沒有留下任何的線索來。
聽到這個消息,我們都愣住了。
隨后我看向了馬一岙。
這些天我們一直忙著關注禺疆秘境的后續處理,反倒是忽視了別的東西,之前的苗女安麗和她的隨從阿木七日之約到期之后離開,我也沒有太多過問,而南梗苗寨與黃大仙關系密切,定然是知道一些消息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