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話是這么說,但都說“人以類聚,物以群分”,三觀相符的人,不管如何,總是會走到一起來的,不管時間與空間的相隔有多遠。只不過時間越久,就會越容易抱成一個小團體來,至于與你相性不符的人,離開了就離開了,也談不上太多的遺憾。
李安安想了想,說你講的對,如果是這樣的話,倒也沒有太多遺憾的。
我說你到底是怎么了,年紀輕輕的,說出這么老氣橫秋的話來。
李安安說我和馬思凡過崖山來的時候,在航班上遇到了一個同學,你猜猜是誰?
我愣了一下,說難道是李洪軍?
李安安笑了,說李洪軍那人做事大氣,倒不至于讓我有這般的感慨。
我思索了一會兒,立刻明白過來:“唐道?”
李安安點頭,說對,唐道。
我笑了,說我還以為是什么呢,唐道這人,從來都是個孤僻冷漠的性子,別說是離開了學校,就算是還在,估計也是這個樣子的,你有什么好計較的?
李安安看著我,說那你呢?
我一愣,隨即笑了,說怎么會呢,我們可是同甘共苦,過命的交情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