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聽到,再次解釋了一番,而馬小龍卻并不管,固執地問道:“她在哪里?”
那人大概是感受到了馬小龍強硬的態度,很是不高興,不過也不敢發作,只是看向了老伊萬,而老伊萬顯然是顧忌馬小龍這地頭蛇的身份,猶豫了一下,用口音很重的中國話說道:“告訴他。”
那人這才不情不愿地報了一個地址。
那地方,居然就是我們住的別墅酒店,也就是馬小龍家里的產業。
得到消息之后,馬小龍立刻帶著我們趕回去,來到了那個皮條客提供的房間前,叫來前臺,將門給打開,隨后直接進了屋子,循著動靜上了二樓臥室。
當馬小龍將門踹開的時候,房間里面的男女正在進行著人類最原始的搏斗,場面相當激烈。
我站在門口,沒有多看,等到房間里掀起一陣“法克”聲時,我方才沖進去,瞧見女人正是那天坐在安娜旁邊跟她有說有笑的那位,而男的則是一個渾身肌肉的白人。
那白人褲子也不穿,晃著一驢樣的玩意兒,踩著拳擊步伐,想要給這幾個闖入他房間,破壞好事的家伙一點教訓,結果給馬小龍一個側踢,直接干倒在地去。
馬小龍讓那個叫做葉卡捷林娜的女人穿好衣服之后,詢問起了安娜的下落來。
那個葉卡捷林娜在中國待了兩年,漢語說得挺利索的,而且對馬小龍也有一些印象,從最初的恐懼中走出來之后,這才告訴我們,說安娜是她在俄羅斯的中學同學,兩人是半個月前在崖州海灘上撞見的,就經常約在一起玩。
而據她所知,安娜過崖州這邊來,主要是待產的,畢竟俄羅斯那邊冰天雪地、天寒地凍,著實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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