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我們又進行了簡單的化裝,然后乘火車,趕往巴陵。
路上的時候,趁著身受重傷的馬丁昏睡,我問馬一岙,說當初你師祖得的那一套《九玄露》,下篇傳承的,到底是什么功夫,為何會覺得是“殘忍深奧”?
馬一岙苦笑,搖頭說道:“我知道的,都說給你聽了,別的我也不知曉。”
我有些頭疼,說我只是想不通,你看啊,當年南海,總共來了三人,一個南海怪鱷,被天機處的前身抓住了,最終成魔,他會的,只是貪狼擒拿手,而楊森的朋友這邊會了三門,花臉神丐又會三門,上面都是有所傳承的,那么被你師祖拿下的那人,又是誰呢?
馬一岙笑了,說你何必為這個苦惱?你這是陷入了思維誤區,許是那幾人又傳了徒弟,導致傳承不絕唄。
我撓了撓頭,說原來如此。
馬一岙瞧見我對這件事情如此上心,問我道:“怎么,有想法?”
我說對于強大的信念,一直都有,那《八九玄功》,傳說是闡教之鎮教護法神功,遠古時代的頂尖手段,我如果能學得,也不會像現在一樣弱雞,被人四處追殺,連真面目都不敢顯露出來了。
馬一岙嘆氣,說這世間之事,便是如此,山外青山樓外樓,再厲害的高手,總會有比你強的人,修行無止境,哪里能超脫其外啊?
說完這話,他話鋒一轉,然后說道:“其實,楊森這人,說的話其實還是有所保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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