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也知道,這些都是我應該承擔的。
如果我遇事逃避的話,所面臨的結局,最終可能就是基因崩潰、血脈亂流而慘死。
我得搏命。
一下午的時間,我都在思索著,不知不覺就到了晚上。
這一天,村子里的人都在忙碌,男人們不下田了,都在清掃街巷和打理路邊的鳳尾竹和花壇,有的張羅著給幾處主要的建筑張燈結彩,還有張羅宴席的。
男人們不夠用了,女人們也挽起了袖子。
這幫女人別看一個個年老色衰,但體力其實都挺強,畢竟落花洞女,個個都是修行者,上躥下跳的,忙得不亦樂乎。
等到了傍晚時分,處于黑風溝深處的呆貴村早已是昏暗無比,那大紅燈籠高高掛起,將場間照得透亮。
有人不知道從哪兒張羅來了一大蓬的螢火蟲,在村子的主要場所放開。
一時間那螢火蟲忽閃忽閃的光芒,飛得到處都是,宛如夢幻仙境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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