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了揉太陽穴,說三叔,麻煩你去把那個楚小兔找過來吧,這件事情,我覺得還得她來幫忙。
三叔說成,我這就去。
他轉身離開,而母親則笑吟吟地走了上來,對我說道:“大漠,你劉伯這次過來,還拎了煙酒,可值不少錢呢,你要是還有假期,就幫忙弄弄唄。”
我母親這人什么都好,就是愛沾點小便宜,又有些小虛榮。
那劉伯平日里在村子里的威望很高,她都得捧著,這回劉伯出了事,焦頭爛額,卻找到了我們家的門上來。
別的不說,光這件事情,就讓她挺得意的。
我父親也是,他倒是不在乎這點兒小煙小酒,而是為我被人重視驕傲。
他拍著我的肩膀,說大漠,你劉伯在村子里的為人不錯,人人說起他,都豎大拇指,你要是能幫,就多盡點心思。
兩位老人家將基調一定,我也不能再說什么,只有苦著臉答應。
其實按照我的計劃,是準備明天啟程,前往莽山。
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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