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我南下也才幾年,真正有不錯收入的,不過是在祥輝當藥水供應商的一年多。
主要是有提成。
我這幾年工作積累下來的積蓄,在這段時間的各種破事之中已經是油盡燈枯了,最后一筆款子,也是拿給小鐘黃去買藥材熬湯了,此時此刻,我手上幾乎是沒有什么錢。
我將兜里面的六十多塊錢全部都掏了出來,苦笑著說道:“您看,都在這兒了。”
馬一岙有些驚訝,說存折里面也沒有了?
我搖頭,說能取出來的,都取出來了——我又不是什么大老板,就是一小打工仔、業務員而已,哪里會有什么錢呢?
馬一岙瞧見,撓了撓頭,有些頭疼。
我也挺尷尬的,揉了揉鼻子,終于將心中一個存續已久的問題說了出來:“咳咳,那個啥,馬兄,像你們這樣場面上的人物,平日里東奔西走的,四處忙活,干的都是大事兒,不過——那啥,你們可能也有普通人的需求,也是要吃喝拉撒的,既然有這些事兒,就得有經濟支撐……冒昧問一下,你平日里的經濟來源,都是些什么啊?”
聽到我這尖銳的問題,馬一岙愣了一下,突然笑了。
他說你算是問到點子上了,說起來,修行者也是普通人,不事生產,也得餓肚子,怎么,想知道我們的錢是哪里來的么?
我弱弱地問道:“難不成是飛天大盜,劫富濟貧?”
馬一岙哈哈大笑,說你真能聯想,咋不去寫呢?還劫富濟貧呢,替天行道么?醒一醒吧,現在是法治社會,要是不想坐牢,或者被四處通緝,就得安安分分,守點規矩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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