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只是虐菜,真正碰到對手,他就露餡了。
而這個時候我也瞧見了出手救我的人,竟然是分別許久的馬一岙。
他在最緊要的關頭,居然找到了這里來。
馬一岙并沒有去追那小孩,而是停在了我的跟前不遠處,看著我,說侯子,你沒事吧?
我苦笑一聲,揉了揉發疼的傷口,說還好,沒死。
馬一岙又問:“你怎么會在這里——之前你到底跑哪兒去了?怎么沒有跟上來呢,我和胡車等了你好一會兒,我甚至還回水道里找了一次。”
我將在水道里發生的事情跟他說了一遍,然后趕忙說重點:“我剛才見到了胡車。”
馬一岙一愣,說他沒死?
我瞧見他這般驚訝,趕忙將剛才的事情簡單講述一邊,特別是胡車覺醒,變成夜行者,并且恩將仇報,殘忍殺害守陵人的事情,跟馬一岙說起,他聽完之后,沉默了一會兒,方才說道:“雖然驚訝,但我相信這種事情他能夠做得出來——大抵是適逢變故,心中又有長期的仇恨和自卑累積,方才會如此。”
能夠在這里遇到馬一岙,我的心情放松許多,趕忙又說起了遇見秦梨落等人,并且又與笑面虎等人碰面的事情說出。
特別是那顆極有可能是后土靈珠的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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