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金說泰哥現在對你挺不滿意的,你這兩天可別在他面前晃——這樣吧,你先去珠城德麗待兩天,那邊正好有一批藥水需要采購,他們是老客戶了,你負責協調一下,跟相關領導聯絡一下感情就行了。
我點頭,說好。
因為不敢跟滿腹火氣的泰哥照面,我讓小劉去財務報賬,馬不停蹄地就坐船去了珠城,在那兒待了三天時間,總算將藥水交接完畢之后,請那兒的一幫領導吃飯喝酒,因為莞城的遭遇,我對去娛樂場所的事兒心有余悸,沒有辦晚場,乘坐最晚的船回到特區,等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夜里十一點多。
特區繁榮,我住的這城中村,即便是半夜都還到處是人,我先前盡心盡力伺候廠方領導,喝得有點兒懵,回家途中醒了點酒,不過頭還是昏昏沉沉的,所以回到出租屋前,打開門,都沒有感覺到什么異樣。
但是當我沖涼的時候,卻感覺到了不對勁。
我住的地方有熱水器,明明是熱水,但是沖在身上,我的身體卻感覺到一陣冰涼。
那種涼,就好像是你赤身裸體在雪地上打滾兒一樣,透心,錐子一樣扎人。
然后沖著沖著,我發現洗手間的地下一片血紅。
狹窄的浴室里,一地鮮血,我嚇了一大跳,停了水,四處張望,沒有異樣,又趕緊打量自己,前面還好,屁股處卻是一陣火辣辣的,伸手一摸,全是血。
這會兒我是真的給嚇著了,用毛巾捂住出血的那一塊兒,跑到房間里的穿衣鏡前,扭身來看,瞧見尾椎骨這一塊,有一個嬰兒拳頭大的破口,有血在往外流,就像小噴泉一樣,咕嘟嘟,止都止不住。
我用毛巾拼命捂住,然后使勁兒甩了甩頭,讓被酒精麻痹的頭腦清醒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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