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穿著金太子的工作服,女的“齊筆”小短裙,男的黑西褲白襯衫扎領結,怎么就不認識呢?
我有點懵,還想問什么,娃娃臉女警的耐心卻完了,虎著臉訓斥了我一頓,然后開始給我做筆錄,我耐著性子回答,對于為什么要請客,后面消費什么的,我盡量保護自己,免得折騰進去,差不多做完筆錄之后,娃娃臉女警示意旁邊的協警收起筆記本,然后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說要不是看你還算老實,你以為你會這么容易過關?
這妹子挺著腰離開,我愣了好久,才想明白過來——大概是知道老馬他們叫了小姐,而我沒有,以為我是個老實本分的人……
呃,好吧。
做過了筆錄之后,除了一個協警看著我之外,再沒有人來,我問協警同志我能離開么,對方不理我,等我遞煙賠好話,才說等通知。
到了下午的時候,醫生又給我檢查了一遍,告訴我沒問題了,我想走,結果又給攔著。
一直到下午的時候,門開了,我師父老金推門進來。
原來是通知到了我的單位。
老金過來,事情就簡單許多,協警通知上面,國字臉百忙之中趕到了醫院來簽字放行,并且告訴我,讓我這段時間不要亂走,得隨時保持聯系,并且讓老金簽字保證,弄完這些,我們還得去把醫院的治療費給結了。
搞好這一切,我和老金從醫院出來,天陰沉沉的,老金的臉也是陰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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