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奈的字不如他的恣意雋秀,只能描摹出三分相似。
在臺燈暖橘色光暈照映下,她白玉般的手持筆,一筆一劃將謝闌深名字寫好,遞給他看:“這樣?”
謝闌深笑笑,手肘撐在書桌上,自后面將她圈在懷里,親自教她重新描摹。
姜奈覺得很新奇,認真地學起來。
待看著字跡有五分相似后,謝闌深低頭,在她耳邊緩慢的說:“回申城后,每晚都要描摹一遍,學好了等我來驗收。”
姜奈想不通為什么要描摹他的名字,烏黑明亮的眼睛望著男人,仿佛會說話。
謝闌深從抽屜,給了她一張卡,無限額的。
“以后在外面,簽我名字。”
姜奈的指尖抖了下,連心間都跟著彎彎繞繞地,一時間不知該怎么說話。
自從當年被他執(zhí)意送到申城讀書,而她又年紀小,脾氣出奇的倔,從此就不愿意接受他的任何金錢上的補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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