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懼嗎,可惜,在我面前,你沒得選”,淵神秀淡淡笑道。
秦齊沒有理他,只是看向禁忌女帝,“所以,你必須要走的原因,就是他會出現?”
“差不多吧”,禁忌女帝道。
即便是禁忌女帝,現在也不是淵神秀的對手,而淵神秀雖然忌憚道碑,但從他能夠站在這里就可以看出,他也不是全無辦法。
即便無法摧毀道碑,但道碑之下的中州,絕對擋不住他。
禁忌女帝與他第一次賭,拖延了數年的時間,第二次賭,同樣爭取了不少時間,但不要期盼有第三次賭了。
淵神秀怎么看,都不是那么好說話的人。
他這一次,必須要帶走禁忌女帝。
正因為如此,秦齊來了,禁忌女帝的時間,也就到了。
秦齊捏緊拳頭,怒意與殺氣開始緩緩肆虐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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