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這只剩一口氣的狀態已經支撐了許久，只是到了現在，還是沒有咽下去。

        秦齊不禁有些感慨。

        這么狠的人，他是見過的，不是別人，正是他自己。

        不過他能夠撐下來，一路走到今天，卻不代表文央月也可以。

        畢竟人力有時盡，未來或許有無限的可能，但若只看當下，可能性卻少得可憐。

        文央月這口氣似乎不會斷一般，支撐了好久，但秦齊知道她會斷的。

        而且很快了。

        但能撐到這一步，已經可以從秦齊這里得到一聲稱贊。

        而到現在為止，秦齊還從未覺得異界有什么值得稱贊的人，即便是鉆石強者，也不過是依仗境界罷了，沒什么值得大驚小怪的。

        這，可是第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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