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然你以為呢,憑你也配與千帆相比,他便是殺了你又如何,誰能說什么,但你若是傷了他,那就是該死!”陸右豐已經(jīng)不顧什么顏面了,顯然連面上的規(guī)矩都不打算再講。
他是想要以力服人了。
“陸右豐,你難道連一點臉面都不打算要了嗎,公平一戰(zhàn),死傷不計,更不要說陸千帆現(xiàn)在還活著!”羿臻冷冷道。
“哈哈,笑話,他敢殺我嗎,你說,他有那個膽子嗎?”卻是陸千帆咆哮道。
“我族眾神之王在上,威臨神魔殿,他就是有點本事又如何,難道還能與眾神之王爭鋒不成?”
“可笑,竟然還說我找死,我找死又如何,誰又敢殺我?”陸千帆哈哈大笑,顯然這一敗對他影響巨大,已經(jīng)沒有往日的形象了。
“廢物啊,真是廢物,就算是我來找死,你也不敢殺我,你說你算得了什么,垃圾罷了!”陸千帆笑道。
羿臻無動于衷,只是道:“陸千帆還活著,這就是底線,你們也不能太過分!”
“哼,他倒是敢殺!”陸右豐冷笑道:“羿臻,我奉勸你一句,別執(zhí)迷不悟,今日我就將話撂在這里,三日之內,你最好把他交出來,否則,后果你們羿家承受不起!”
“想清楚了再回答我,這可是關系到你羿家的血脈是否會斷絕的大事!”陸右豐直接識破臉皮了,寒聲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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