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不可能忍受得了自己身體里有顆鉆石,所以估計,這是雷靖揚在死前跟人搏斗過,但是可惜最后還是被殺了。”
凌銳說完,眼睛瞇了起來,不知道在想什么,秦長風取過一個透明小盒子,把取出來的鉆石放進去,蓋好保存。
“我們去過雷靖揚住的地方,那里雖然亂,但那明顯是被人搜掠的痕跡,不像是打斗,那這么說,那里不是雷靖揚死的第一案發現場?”
回想起之前去雷靖揚家的時候,方宇記得很清楚,大件一點的家具位置都沒有偏移,只是物品被翻亂而已,如果是劇烈打斗過,家具一定會出現傾倒或者位置偏移。
拿著那個裝鉆石的透明盒子,秦長風交到凌銳手上問:“凌法官,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結果那個透明盒子,凌銳舉起來對著燈光看著,有些遲疑地說:“我總覺得,好像在什么地方見過。”
“鉆石?凌法官,你見過這么小小顆的鉆石?”
方宇吃驚得很,這么小顆的鉆石,就見算過,也不可能認得出來吧?!
“不!不是鉆石!”凌銳突然想起了什么,神秘地笑了,“是手表!”
頓時,秦長風和方宇都懵了,什么不是鉆石,又怎么冒出手表來了?什么手表?
不說破,凌銳只是笑,問方宇:“走!我們再去看看高逸軒和陳少群說過什么!”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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