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是車禍案的真兇的話……”凌銳皺著眉深思,“那他應該知道,這個把戲遲早會穿幫,到時候警方知道了反而會繼續公布女傷者的資料,到時候他就毫無辦法阻止了。”
聽凌銳這么一說,方宇懵了一下:“是啊……那,凌法官,我們現在是不是要繼續公開女傷者的資料?”
瞇起眼睛,凌銳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反而繼續說:“如果這個神秘人不是車禍案的真兇,是車禍案的知情人,他阻止你的目的,真的是為了保護女傷者的話,那我們暫時最好先別公開女傷者的資料。”
想想也是,方宇也傾向那個神秘人并不是車禍案的幕后真兇,如果阻止方宇的人是真兇,那遲早會被警方識穿,到時候反而得不償失。
“但是,如果是車禍案的知情人,他的目的是為了保護女傷者,那為什么不干脆自己現身來告訴我們女傷者的真實身份,好讓我們盡快查出事情真相?這樣不是更加能幫到女傷者嗎?”
“這個也是我一直想不通的地方啊……”
眉頭皺得緊緊的凌銳嘆了口氣,繼續說:“這是其中一個疑點,你說過,在電視臺的時候,你有印象在電視臺見過蔣文清。”
收到凌銳的目光,方宇點頭:“對,我記得她!”
凌銳眉頭皺得更緊了:“那就是說,在你去過電視臺想公開女傷者資料卻被阻止之后,沒多久,蔣文清就死了。”
一句話,猶如當頭棒喝,方宇刷地繃直了身體:“難道當時蔣文清知道了這件事,這就是她被殺的原因?!”
旋即方宇又疑惑了:“不對呀,我去電視臺查過,沒發現什么線索呀!而且如果蔣文清是因此被殺的話,那殺她的人就有可能是想保護女傷者的那個神秘人,而不是車禍案的幕后指使人呀!”
“那如果……”凌銳眼睛瞇了起來,閃著一股精明的光,“蔣文清知道的,不是假扮黃督察這件事,而是其他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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