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
一進監控室,凌銳一眼就認出來了,審訊室里坐著的,就是老k,柯士倫,兩年前見過,凌銳還記得很清楚。
透過那層監控玻璃,審訊室里,方宇的對面坐著個黝黑壯實的男人,身上能看見的地方基本都布滿了紋身,緊身t恤加牛仔褲,剃著接近光頭的板寸頭。
渾身透著一股痞氣,一看就知道是混黑道的,坐姿都是斜著不可一世的模樣,翹著二郎腿在抖著,好像完全忘了,自己是來自首的。
靠著椅背,柯士倫盯著坐在自己對面的方宇,帶點挑釁的笑說:“方警官,你們怎么問來問去地問個不停呀,我都說了n遍了,人是我殺的,這還不夠么?”
方宇臉上一點笑意都沒有,繃得緊緊的,不慌不忙地也靠在了椅背上,淡定地反問:“好啊,既然你說人是你殺的,那你倒是說說看,你為什么殺他們?人家母子倆好好地住小漁村過他們的小日子,跟你老k什么仇什么怨?你要殺人全家,還沉尸海底這么狠?”
“唉!”嘆了口氣,柯士倫摸著自己的板寸頭,老油條地笑著說:“還不是因為自己一時手癢嘛!在牢里蹲了兩年出來,母豬都當貂蟬了,這女的不知趣,難得我看上她,居然還tm地不樂意了,我一生氣起來我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嘛,一不留神,那母子倆都掛了好久我才發現,沒辦法了,近水樓臺,我也只能沉尸海底了!”
“哼!”
從鼻子里噴出一個不屑的輕音節,方宇淡定地把兩張照片分別排放在柯士倫面前,指著第一張問:“照你這么說,那這傷是你踢的了?”
柯士倫伸著脖子看了眼,笑得還有些得意:“方警官,這不很明顯么?就我的腳才缺了后腳跟這么有個性,我能撇清么?”
又是一聲冷哼,方宇眼里閃過一抹犀利的光,指著第二張照片說:“那你倒是告訴我一下,這個是什么東西。”
瞇起眼看了看,沒看清,柯士倫伸長了脖子湊近桌面,盯著仔細看了半天,一臉懵逼:“方警官,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哪知道這是什么東西?你們警察現在辦案都這么兒戲?隨便拍幾件首飾當證物就想把罪名強加到我身上來?我看,這肯定是別的案子里面失竊的贓物什么的吧?是我做過的我會認,不是我干的,我打死也不會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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