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椅背后的人蹲下了身,沖著季老先生陰森森地笑,是季鴻。
“看啊!你繼續看啊!”
季鴻繼續把報紙往季老先生眼前湊,季老先生別開臉閉著眼睛,眼淚掉在了報紙上,染出一個深色的淚水漬。
“怎么?你哭了?”季鴻一臉的意外,“你有什么好哭的?像這樣的女人,你以前不是多得是么?這個冷雪梅是第幾個?你還記得清嗎?”
湊近了季老先生,季鴻的聲音像魔音:“也對,怎么可能記得清楚,你年輕時候的女人,多得數都數不清,你現在連中午吃過什么都不記得,又怎么可能記得那么多年前的那些女人,是吧?”
坐在輪椅上的季老先生抖得更厲害了,整個人都搖晃了起來,季鴻一把按住輪椅,任由季老先生繼續在輪椅上激動地抖著,淚水都打濕了衣襟。
“你還真的哭了?”季鴻的臉色變得嚇人,霍地站起身:“你居然記得這對母子?那是不是就表示,我沒找錯人?這個女人的孩子,真的是你在外面的私生子?你高興不?我幫你把兒子找回來了!不過……”
故意湊到季老先生耳邊,季鴻一字一句說得十分清晰:“很可惜,他們都已經不在人世了!哈哈!哈哈哈——”
說完,季鴻諷刺地朝天一陣狂笑,季老先生激動地差點從輪椅上摔下來,嘴里隱隱約約能聽到幾個殘缺的字:“你……不是人……禽獸——”
又蹲下身,季鴻對著季老先生的說得咬牙切齒:“禽獸也是你生的,我是禽獸,你就是老禽獸!老不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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