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年鄰居了,認識是認識,但她是什么人我就不太清楚了,她大概差不多八年前搬過來的,是個寡婦,大著肚子,也沒見她以后再跟哪個男人好過了,一直都是自己一個人帶著孩子,而且不愛跟人說話,我們這兒的人對她知道的都不多,我知道的也就這么些了。”
點點頭,方宇讓精瘦男人回去了,帶著手下的警員來到了冷雪梅家里。
一眼就能看遍的一個小屋子,家具少得可憐,屋子里被翻得亂七八糟,方宇跟一幫警員都皺起了眉,翻得這么亂,那幫黑社會肯定是來過這里的了,但他們是為了什么要對付一個寡婦跟一個孩子?
在屋子里搜證,仔細勘察,等一切工作差不多完成的時候,已經下午了。
方宇睡眠不足地打了個呵欠,走出來,遠遠地又看見了海灘邊上的那個小屋,有輛車子剛剛開走,方宇眼尖地看見了車身上療養院的名字。
想起剛才見到的米拉拉,方宇忍不住問了問身邊的警員:“那邊有沒有什么線索或者可疑人物?”
“沒有方警官,我們基本可以肯定,死者就是冷雪梅跟她的兒子,她們就住這兒,那邊……沒什么發現呀。”
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方宇總是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剛才那個女子,既然跟案情無關,方宇也就甩甩頭,不再去多想了。
休息了一下,吃點東西,繼續查問。
天快黑的時候,雨終于停了,方宇這邊的工作總算可以收尾了,伸了個懶腰,招呼手下警員收拾一下,撤了。
從水上民居出來,方宇不經意抬起眼,見到了個意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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