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庭審官的喊聲中,米拉拉把頭扭了回去,全場起立行禮,然后重新坐下,案子正是開庭。
有凌銳在場,褚佩佩緊張得手心都出汗了,此時凌銳腦子里已經整理好了大概的案情。
從剛才的卷宗記錄來看,這是件過失傷人案,被告是個已經年逾六十的老太太張蕓,案件起因是老太太在商場門口違規(guī)擺攤,受到工作人員驅趕,拉扯中造成了廣告牌的掉落,導致幾個工作人員意外受傷。
好在都不是什么大問題,但是商場要求老太太的賠償金額,老太太無法負擔,申請了法律援助上訴,今天案子就交到了法院開審。
梳理完案情,凌銳突然想起了個細節(jié),這案子前幾天發(fā)生的,他記得案發(fā)那天早上,米拉拉還很不舒服,中午就跑到法院來找他了,還說剛才去看熱鬧了,指的方向就是案發(fā)地所在的商場。
頓時,凌銳恍然大悟。
“原來她說的,我很快就會知道是這個意思……”
當時米拉拉跟他說的看熱鬧,原來指的就是這個老太太跟商場工作人員爭執(zhí)的過程,這家伙,當時就知道,這案子會交到法院來審了嗎?
越是想,凌銳越是皺起了眉頭,目光一直落在米拉拉的身上,這小妖精跟后腦勺長了眼睛似的,總會在關鍵時候回頭沖他笑一笑。
她的一舉一動凌銳都沒錯過,褚佩佩審理期間,幾度從控方這里詢問證據,辯方律師也不是善茬,好幾次找到正要論據幫老太太辯護,每到這時,米拉拉就會飛快地在紙上寫些什么,然后悄悄送到控方律師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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