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讀完畢,庭審官坐了下去,被告辯護律師陸瑋廷站了起來:“法官大人,本人代表被告張建民表示愿意承認所控一切罪名,望法官大人念在被告認罪態度良好,酌情予以輕判。”
辯方律師發言完,全場一片寂靜,凌銳從文件堆里抬起了頭。
因為早上米拉拉的那五個字,他一整天都陰沉著臉,視線看向犯人欄的張建民,他正咧著嘴,沖著觀眾席上的一個女子笑得十分猥瑣可怕,觀眾席上被看的女子嚇得直往旁邊的人后面躲。
很顯然雙方律師都注意到了凌銳的目光,控方律師帶著笑意,辯方律師卻坐立難安,用力地咳嗽了一聲試圖提醒張建民,只可惜張建民非但充耳不聞,還開始說話了。
“美女!我認得你!我本來下一個要殺的是你,你放心,我要是不死,我一定說到做到!”
這話被所有人清清楚楚地聽見了,凌銳眉心一皺,冷哼了一聲:“辯方律師,這就是你所謂的認罪態度良好?”
陸瑋廷頭皮發麻地站起來,試圖解釋:“法官大人,我的當事人患有心理疾病和精神問題,這些行為都是可以理解的。”
“你直接點說他心理變態不就好了?”
凌銳的聲音很冷,手指用力地在文件上敲:“根據控方提交的證據,被告是曾經受過心里創傷導致留下陰影,但他行兇之時,意識是清醒的,也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他完全有能力控制自己的行為,所以連續七起謀殺都是有預謀地從跟蹤調查女受害人之后,再細心分析選擇作案時間和地點,最后以極其殘忍的手段虐殺七個女受害人,并且砍下她們的四肢,你所謂的心理疾病和精神問題,根本不足以作為你替他求情的借口!”
“法官大人——”
“控辯雙方是否還有其他發言或者證據需要提交?”
被凌銳犀利的眼神一盯,陸瑋廷反而說不出話來了,只能默默地應了句:“法官大人,我沒有其他要說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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