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她說“可是”,凌銳就反射性地緊張起來,抬起頭瞪著她:“你要是敢再跑,我一樣可以再把你抓回來!你可別真的逼我出通緝令通緝你!”
愣了下,米拉拉突然好笑了,他以為她再次出現是他全城搜捕把她逼出來的嗎?
抬起雙手勾著他脖子,米拉拉笑得十分神秘:“我親愛的法官大人,做人不能這么貪心的!我們……晚上才約!”
瞇起眼睛,凌銳警惕起來:“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咯!”米拉拉很理所當然,“我答應你,晚上我就會來見你。”
“不行——”凌銳果斷拒絕,“你把我當什么了?把你自己又當什么了?!我不單只要晚上,我要你全部的時間,這輩子接下來全部的時間!”
米拉拉笑得燦爛卻直搖頭:“不、行、哦!”
“那你試試看行不行!”
不給她抗議的機會,凌銳堵住她小嘴,直接行動!
米拉拉沒反抗,乖得像只貓咪一樣任他擺弄,任由他予取予求。
趁自己還能給,他想要什么她給他,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米拉拉眼里有種說不清的憂傷。
一整晚下來,凌銳抱著她沉沉地睡著了,米拉拉縮在他懷里,兩只眼睛張得大大的,黑夜中,分外地閃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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