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腳踹開車門,凌銳抓著外套沖到大馬路上,放眼放去,茫茫的芒草叢,茫茫的大海,筆直的馬路,哪里還有米拉拉的影子。
“騙子——”狠狠把外套摔在馬路上,凌銳喘息著紅了眼。
對著空無一人的大馬路,他氣,氣自己,氣自己居然又一次讓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溜了。
“昨晚還那么信誓旦旦地保證過……”
對,她昨晚明明保證得那么好,說好了不跑的,說好了的!
越想越惱火,凌銳一陣燒心地難受!
咬緊牙把雙手握成拳,凌銳抓起外套,轉身扔回車里,踩下油門,沖著市區的方向疾馳而去。
好個米拉拉!跑是吧?他已經不再是十三年前那個什么也做不了的小少年了!
如今的他是薔薇市的大法官,除非她跑到天上去,否則他就是把整個薔薇市反過來,掘地三尺,也要把她給挖出來——
筆直的大馬路,車子帶著一股熊熊怒火,呼嘯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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