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前幾次的是,現(xiàn)在的馮念念已經(jīng)相當?shù)呐浜腺R明理,而不是像一條死咸魚一樣的一動不動的。
這樣賀明理的興致異常的高昂,膽子也愈發(fā)的大起來了。
可就算是賀明理再怎么高昂,也已經(jīng)是六七十歲的老頭子了,自然不能和年輕的小伙子比較的,一場下來,賀明理就再也沒有精力來第二場了,可馮念念才剛剛嘗到一點甜頭。
看著躺在自己身邊一動不動的賀明理,馮念念的心靈愈發(fā)的扭曲。
賀連城回到房間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十一點了,最近公司比較忙,他幾乎天天都差不多這個點回來。
因為工作一天,此時的林晚抱著被子正睡得香甜,看得賀連城異常的不爽。
他和林晚最近,好像一點交際都木有了。
甚至連說兩句話都有些困難。
于是,洗完澡的賀連城就開始在林晚的身上瞎折騰了,想要把林晚弄醒陪他說說話。
一個又一個的新鮮的草莓被種到林晚的脖子上,在這種情況下,林晚要是還能睡得著的話,那真是出了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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