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不能為他所用,是個不知好歹的,那么……
他絕不會在慕容承光身邊埋下這樣一個定時炸彈,萬一哪天就讓她起了野心,挑撥著慕容承光來同他爭奪皇位,到時他可要到哪兒哭去?
“奴婢寒笙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寒笙趕緊挪動著膝蓋朝著慕容復所在的方向跪了下去,面上滿是一派恭敬的神色。
“寒笙……朕之前可是曾經見過你?”慕容復口中念念有詞,顯然并不知道她的來歷。
“回皇上,奴婢是洛王府的。”寒笙再次恭恭敬敬地同她扣了個頭,同時補充道,“從前因為得了姬瀛娘娘眼緣,也曾在宮里伺候過幾日,只是奴婢畢竟身份低微,想來皇上應當是匆匆見過奴婢一面,隨后便也就拋諸腦后了。”
“原來如此,難怪朕從覺得你看著有些眼熟呢,原來中間還有這樣一個緣故。”慕容復說話間的功夫已經用眼神示意她從地上起來。
寒笙也不推辭,安安靜靜的站在邊上看著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一切,面上更是沒有半分想要開口的意思。
慕容復則是略過她之后直接走到慕容承光身邊兒很是不屑的撇了她一眼,又對著周圍那群侍衛們大聲開口說道:
“罪臣魏榮烈之女魏芙稔以下犯上,罪犯滔天,刺殺皇子實在天理難容,又辜負了朕的一番仁心,姑且念她已經身死,不多做深究。
但仍應略施小戒以示懲罰,從今日起將她尸體懸掛于成本之上,曝尸三日殺雞儆猴,朕倒要看看,有此例在先,又有誰還敢在朕面前如此放肆!”
這話一出,周圍那群還在圍觀的百姓們頓時震驚了。
暴尸,意味著魏芙稔尸體非但不能得到好好安葬,還得被懸掛在城門口上,供來來往往行人圍觀議論,當真是就連死后都不能得個清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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