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王爺可是特意同老奴吩咐過的,這些賬本都需要經過柳風公子過目,老奴就先告退了?!惫芗艺f話的時候,一雙老眼不斷在賬本和她身上流連著,那目光中的深意再明顯不過。
幾乎想也不想,他轉頭就走,甚至還把門給鎖上了。他還從未見過自家王爺會有如此為難別人的時候,如今既然能夠吩咐下來,想必也是有他自己的打算。
他笑得嘴角幾乎都快要咧到耳根子去了,昨日柳風吟對過的賬本他全都看過,這人在做賬本方面頗有天賦,若是能夠好生培養一翻,怕是王爺日后又會多了個左膀右臂。
“開門啊,您把我鎖在這兒到了午膳的時候可要怎么辦?我還未曾用過早膳呢!況且,如此多的賬本一時半刻也看不完??!”柳風吟頓時急了起來,用力拍著大門。
她一雙眼睛在這庫房里四下打量了許久也未曾看見一個可以出去的地方,就在快要絕望的時候,忽然聽見門外一道渾厚的聲音傳了過來。
“早膳午膳自然會有人為你送來,此等小事無需勞煩公子費心,王爺還吩咐了老奴,賬本一日未曾看完,就一日不得放公子出來!”
是剛才那個管家!
柳風吟聽見這話兒的時候才總算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感,從四肢百骸不斷向她腦海中翻涌而來,這滿滿一庫房的賬本,不看上個三年五載如何能夠看得完?
慕容承光這哪里是讓他來做幕僚,分明就是公報私仇,想把她趁機囚禁在這兒!她氣得掏出自己所有的武器往那門上扔了過去,可那門也不知究竟是何特殊材料所制而成,竟然紋絲不動。
一個又一個利刃的攻擊之下,竟然就連半點裂紋也沒有,直到整個人都筋疲力盡了,這才總算癱坐在原地,認命般地拿起賬本看了起來。
寒笙正在院子里處理自己傷口,這會兒陡然聽見門外傳來嚇人們嘰嘰喳喳的交談聲,忍不住探出頭去偷偷聽了兩句。
“我覺得定是那位柳公子不小心得罪了咱們王爺府,則怎可能會落得如此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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