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府落座后,慕容承光悠悠品了品茶,同魏榮烈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話家常,沒想透露自己今日前來此處目的的意思。
但魏榮烈很快就有些不耐煩了。
“王爺今日突然前來,不知有何貴干?”魏榮烈的眸子閃了閃,索性直接問了出來。
“自然是來探望攝政王和郡主的,您不說本王還都忘了,平日里一聽本王來了,郡主向來積極,怎么今日過了如此之久都未曾見著她的身影,可是病了?”慕容承光故作一副關切姿態(tài)。
話題落在自家女兒身上,魏榮烈略微有些猶豫,言語間更是吞吞吐吐。
“難道當真病了?快帶本王去看看郡主?”慕容承光立馬正色說道。
魏榮烈顯出幾分怒色,卻還是不得已叫來了丫鬟。
丫鬟小心翼翼觀察魏榮烈,見他臉色雖然難看卻也并未阻止自己行動,這才又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給慕容承光二人帶了路。
魏芙稔房中——
“咳咳……咳咳……”床上的魏芙稔面色蒼白,就連那原本紅潤而有光澤的粉唇,這會兒都黯然失色,整個人看起來好不脆弱。
慕容承光來到后,立馬快步走上前,去坐在她的床邊,端過丫鬟手里藥碗,輕輕吹吹碗里那黑色的藥汁,小心喂藥,同時慍惱的質問道:“郡主病成這副模樣,怎么也沒人來府里通知本王一聲?莫不是攝政王現(xiàn)如今就已經不把本王放在眼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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