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實在是欺人太甚,簡直不可理喻!”魏芙稔更是因為他這句話而變得淚眼朦朧,甩身奪門而出,袖子好不容易才把淚水擦干,可新的晶瑩又順著臉頰一滴一滴滑落。
魏榮烈再次嘆了口氣兒,個人跌坐在椅子上,太陽穴處更是突突冒著青筋,好不容易才讓自己平靜下來,后腦海里頓時閃現出一道人影來。
慕容承光!
正所謂,解鈴還須系鈴人,今日所有一切不快的事兒都是由慕容承光造成的,理所當然也該由他來償還。這樣想著,他立刻動身備了馬車,匆匆忙忙朝著洛王府跑去。
“見過攝政王。”洛王府門前幾個侍衛一見來人竟然是魏榮烈,個個神色間都多了一絲絲緊張的情緒,行李之余,悄悄互換了個眼神,立刻就有人跑去通知慕容承光了。
當他得知消息的時候,魏榮烈早已經坐在客廳里悠悠品茶,舉手投足間皆是一派大家風范,只是那張臉色卻是陰郁得十分難看,半點兒不像來尋他打發時間的模樣。
慕容承光想到此處,不禁冷笑一聲,唇畔勾起了個自嘲的弧度。是啊,他怎么會有如此天真的想法,但凡見到魏榮烈的時候,哪一次是沒有正事兒的?
如今能讓他如此大費周章,絲毫不避嫌來尋自己的由頭,怕是只有最近招考時候的事兒了。就連他自己都未曾想到,竟然會有如此多的能人異士看上它的洛王府。
“洛王爺果真好大的架子,本王在此等候許久才見王爺姍姍來遲,莫不是刻意怠慢本王不成?”魏榮烈陰陽怪氣地問道,眼角余光看了一眼在客廳里伺候的那些下人們,幾人立刻識趣的退出去了。
“攝政王這是說的哪里話?我和郡主間早已有了皇上指婚,就等著有朝一日結成連理,屆時你我之間又哪里能算得上是外人?
攝政王從小飽讀詩書,自然應當知曉,這天下間從來只有怠慢客人的道理,又哪兒有怠慢家人的道理?您說,可是這個理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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