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畢,許是想起了同她一起困在地下室中的柳風吟,他又抬頭看了一眼柳風吟,一雙眼睛里更是閃爍著精明的目光,“難為柳風公子方才在地下室中度過這些時辰,倒是快把太子殿下和洛王爺給急壞了。”
“攝政王這是說的哪里話?柳風不過僅僅只是一件幕僚罷了,與洛王爺的感情算不得深厚,與太子殿下更是僅僅只有兩面之緣,若說為了在下急壞了身子,那實在是太過抬舉在下了。
更何況,眾所周知,洛王爺和郡主之間早已有了婚約,攝政王這句急壞了,怕是說的洛王爺為郡主焦急才是,群主能得到諸位掛心,實在是讓人羨慕。
至于方才在地下室中所發生的一切驚險,郡主也大可以當做夢境一場,今日之事一切有勞攝政王安排,以免外界那群不知情的百姓在三言兩語中毀了郡主的名聲可就得不償失了。”
柳風吟伸手摸了摸自己臉上滿滿的絡腮胡,在那胡子遮掩下,更是輕聲溢出兩聲爽朗的笑來,讓人聽完這番話后,只覺得這人實在通情達理。
就連魏榮烈也忍不住高看了他一眼,只是心中卻是不斷思索著他的來頭,他實在難以想象這位忽然蹦出來的柳風究竟是誰的人,更是在動用了大筆人脈搜查后也未曾得到他的資料。
如果說他當真只是江湖上一個隱客,這忽然出山難不成僅僅只是為了輔佐一個看似于皇位并無勝算的質子王爺嗎?未免也太不合乎常理了。
可如果說他當真是誰安插在這場招考中的人,那就不得不讓她仔細考量下他背后站著的靠山了。
慕容承光和慕容晟兩人得知他失蹤后,皆是一臉擔憂的神色,就連平日對外界事兒并不上心的成渝也是同樣滿臉焦急,硬生生是為了他把這場招考延后了。
“果真還是柳風公子思慮周全,換了本王,絕對無法想到這些,看來洛王爺當真是得到了一塊兒無價之寶。”魏榮烈笑著,同時也打著自己的小算盤。
“既然人都來了,還是各自檢查一下自己的人是否有任何損傷,這場招考更是延誤不得,咱們這些閑雜人等還是快些前去監考吧。”
慕容繁看見眼前情況如此和諧的情況,下一張臉簡直黑的都快和煤球一樣黑了,他趕緊咳嗽兩聲壞了眼前的融洽氣氛,狀似不經意地提醒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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