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早已經是有了皇上指婚的人了,還要如此和柳風吟糾纏不清,難不成當真以為柳風吟會委身為他做妾嗎?簡直是癡人說夢。
成渝跟在他后面,見他如此受歡迎的模樣忍不住一陣咂舌,更是在心中腹誹道。
“王爺,這位柳風公子不是昨日才離去嗎?怎么今兒個就和王爺一同過來了?還有成公子,之前的臨江樓,多謝成公子巧思。”魏芙稔見他三人一同過來,心下頗為有些好奇,不動聲色地問道。
“恰巧路上遇見,就一同帶過來了。”慕容承光見她滿面笑容,頓時心情越發糟糕起來,又想到站在自己身邊的人,心底不免有些煩躁。
“沒想到郡主竟然還記得臨江樓的差事,在下見過郡主。”成渝面上頓時展現出一絲愉悅的弧度,對著魏芙稔恭恭敬敬行了個禮,瞳孔中更有狡黠的神情一閃而過。
“那是自然,本郡主瞧著你和風月姑娘,當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今兒個見著成公子來此,怎的竟然不見風月姑娘?”
魏芙稔目光小心翼翼在幾人身后轉了一圈兒,也未曾見到那個自己意料當中的人,不免覺得有些疑惑,這才突然開口問道。
因著自己身邊兒這位慕容承光在,她言語中更是刻意強調了天造地設了四個字,不光更是帶著幾分謹慎地瞥了一眼慕容承光,悄然提醒著他自己的身份。
之前在臨江樓那兒發生的事兒,不僅僅帶給了她無盡歡娛,同時,也讓她徹底記住了風月這個人,記住了風月帶給她的恥辱,那一幕在她腦海中久久揮之不去,這才會如此清楚記得。
每每當她合上雙眼的時候,總能想到當時慕容承光那么不顧一切跑去追她時候的模樣,那種心情至今還久久縈繞在她的心頭,始終不曾散去。
“她?風月向來神龍不見首尾,郡主現在未曾見著,說不準下一秒就見她早已站在你身邊了也不足為奇。”成渝聽見這話,目光同樣在慕容承光身上瞥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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