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早在來此之前,草民就已經對各位皇子和王爺略有了解,依照草民的脾氣,怕是無論進了哪位府里,最終都只能落得個一拍兩散的下場。
更甚者,稍有不幸,只怕會觸怒主子,惹來殺身之禍。草民自小熟讀詩書,自然明白身體發膚受之于父母的道理,因此,更是再三斟酌之后才想到了自己的好去處。
聽聞洛王爺剛從朱雀國回來,想必是個脾氣不錯的,若是草民能在他手下做事,應當也能安心不少。只是,不知在座的各位是否同意?”
她在說這話的時候,中途一連停頓了好幾次,聽的旁邊的慕容承光差點兒忍不住想自己替她宣布結果了,好在,每每到了最關鍵的時候,還總算是忍住了。
“嘖,本以為如此賢能太子殿下定能好好抓住,未曾想到,原來竟然心中早已有了自己愿意服從的人選可見,實在可惜。”
魏榮烈一開口就透露出了他那貓哭耗子假慈悲的惡心模樣,因著這幾日見到慕容承光和慕容晟二人走的有些近了,言語間更是帶著幾分挑撥離間的意味。
慕容晟向來是個愛才之人,他心中十分清楚,今兒個這場招考雖然不盡如人意,可這位有幸拔得頭籌的柳風,不可否認,的確是個人才。
如此人才被自己素來最為看重的洛王爺搶走了,他心中的感受可想而知。魏榮烈冷笑一聲,幾乎已經可以預見到他們未來分道揚鑣是厚的劍拔弩張了。
同時,更是給柳風吟遞去了個同情的目光。這人雖然頗有幾分才學,可他竟然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得罪慕容繁,想必,之后也不會有什么好果子吃。
更有甚者,說不定過兩日就會見到她的尸體暴尸荒野,總歸,絕對不會有什么好下場就是了。
“攝政王這話兒可就錯了,無論草民去了誰的府中,最終還是在為皇上做事兒,在為天下臣民做事兒,又豈有這可惜不可惜的說法呢?”
柳風吟聽出他話中的意思,趕緊上前兩步,站在兩人之間不卑不亢地開口說道,話語中雖然不帶有一絲一毫不尊敬他的意思,可那話里話外卻是已經做出了回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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