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幾人心痛不久,就看到前方遠遠出現幾個搭著白布的帳篷,正前方是一塊木頭牌子,上邊兒用墨汁歪歪斜斜的寫著三個字兒“難民營”。
昏黃的夕陽自帶著幾分悲涼氣氛,把周圍所有花草樹木都渲染的很是凄慘,再加上那早已經枯萎了的植物,更是給那些帳篷帶了不少蕭瑟氣氛。
帳篷前面還有不少百姓來來往往,更是能夠透過那掀開的帳篷簾子,看見里邊兒正躺在床上唉聲嘆氣滿面憂容的老者們,如此可憐的景象,又哪里是往日見得到的?
果然就如同這位郡守所說的一般,他的確是在盡力為百姓們考慮了,只可惜哪怕集齊了整個滇南的大夫過來伺候著,也奈何不了這眾多的病人。
“王爺,這里就是難民營了。”那位郡守腳步忽然停了下來,看著他們的時候,面上帶了幾分麻木,他這些日子里見的最多的就是這些被天災害慘了的百姓們。
“明兒個開始,在這個地方搭兩個粥棚,讓所有衙役和侍衛在此輪流值班,為百姓施粥贈藥,今日,你且快些把這消息傳出去,順便勞煩你再讓府衙里的官差多建幾個帳篷。”
慕容承光面無表情的說道,一顆心早在看見這些可憐的百姓們的時候就已經開始隱隱作痛了,垂在身側的雙手更是緊緊捏成了拳頭,只恨不得一拳砸上天去。
若不是早已到了秋日這該死的天還是整日烈日驕陽不間斷,若不是這該死的天從未給這里下過一滴雨水,他們的莊稼又如何能夠淪落到顆粒無收的地步?
若不是因為莊稼顆粒無收,百姓腰包癟癟,又哪里會鬧出如此嚴重的事兒來?瘟疫?在這樣的小地方患上瘟疫,那可幾乎就是在宣告死亡啊!
他越是看著那群百姓身上補丁摞著補丁的衣服,越是覺得心中不忍,只是卻未曾帶上足夠多的銀錢給每個百姓都發放兩件新衣裳。
“是是。”郡守說完這話,趕緊做了個請的動作,朝著與難民營相反的方向帶路,又道,“王爺,看也看過了,還請您和幾位貴賓趕緊離開這兒吧。
這難民營里瘟疫滿天,下官可不敢保證您進去之后還能安然無恙的出來,更不敢用您這千金之軀作賭。您安排下來的事,下官定然會為您做的漂漂亮亮的,絕不讓您失望!”
慕容承光深深看了的難民營一眼,又轉過頭去看了一眼自己身后這若干侍衛們,心中自然明白,這群是侍衛不會同自己一起進去,這會兒也不想駁了他們的意思,很是配合的打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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