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風吟聽見這番話,才總算抬起頭來,擦干了臉上的淚水,仔細看了一眼四周的環境,見此處似乎的確不適合用來診治傷勢,這才總算平靜下來。
神色淡然的伸手指揮后邊兒幾個站著看戲的侍衛,將他抬到前邊兒小村莊中一處看著還算干凈的屋子里,一雙眼睛緊緊黏在慕容承光身上,整個人更是坐在他的床邊,寸步不離的守著。
看著他在睡夢中仍然緊緊皺著眉頭,她心中更是覺得有些不是滋味,悔恨之情油然而生,只覺得自責不已。
分明她早就已經收到了消息,知道在賑災路上將會有人來刺殺他,為何自己就沒有早做防備?為何自己還是如此粗心大意,就連有刺客來了都不知道?
幸好,這群侍衛雖然腿腳不利索,可去請大夫的速度并不算慢,這才免得柳風吟繼續自責下去。她趕緊起身讓那大夫進來診治。
然而,從這偏僻小地方出來的大夫哪里見過如此大的陣仗?這才剛進門就被嚇得直覺得腿腳一陣酸軟無力,差點兒跌坐在地上,看著床上那個渾身染血的人,更是心中一陣害怕。
“還不快些起來為他看病?當心你的這顆腦袋,若是今日無法把他救活,你的這條命也就別想要了!”柳風吟頓時皺起了眉頭,臉上則是濃濃的不悅。
慕容承光剛才那一劍所受的傷本就嚴重,若是被他繼續耽擱下去,還不知要流失多少血,說不定沒被那一劍刺死,反倒因為這大夫的耽擱而流血過多死了呢!
“是是是。”那大夫一聽這話,嚇得趕緊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口中更是顫顫巍巍地答應著。
好不容易走到床邊,剛伸手搭上他的脈搏,再看了一眼那刺在胸膛的長劍,整個人身子更是忍不住顫抖了起來,就連花白的胡子,看著都帶著幾分凄涼。
他雖然是這附近一帶有名的神醫,可卻也沒有這妙手回春的本事,能夠讓人起死回生。尤其還是在眼前有柳風吟如此兇狠的目光盯著他的情況下,更是讓他覺得壓力倍增。
眼前這人的傷勢實在不容小覷,那劍若是再往右偏上一分便正中他的心臟,別說是醫治了,能拖到現在都已經是個奇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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