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攝政王自己也知你我之間乃是翁婿,又何苦幫著外人來謀害自己的女婿?若是傳出去,豈不會成為天下人的笑柄?屆時,你我的顏面又往何處安放?”
慕容承光一雙眸子里熠熠生輝,說這話的時候就已經打算同他撕破臉皮了,自然不會顧及太多。
魏榮烈被他這會兒氣的后退兩步,差點跌坐在地上,伸手指著他的鼻子,正欲破口大罵,可那張嘴卻是張了半天也未能說出一個字兒來。
反倒是慕容承光看著他這副模樣氣得冷哼一聲,二話不說,拍拍手讓門外小廝拿進來幾張信紙,他看也沒看紙上的內容,便直接把那信紙扔到魏榮烈懷里。
“既然攝政王自認為自己問心無愧,從未做過與本王有害的事兒,想必這張紙上所提到的幾位大人與攝政王也是沒有半分關系,既然如此,本王便不必顧忌太多了。”
他冷笑著,不必親眼看去,便能夠知道自己身后那人在見到紙上那幾位大人名字的時候會有多么驚訝了。
說來也巧,仿佛冥冥中自有天助一般,他這才剛想開始清除魏榮烈身邊的勢力,上天就已經為他派下來了一位好幫手,讓他在清理一事上很是順暢。
紙上所提到的那幾位大人全是先前在朝堂上悄悄給他使過絆子的,幾個人唯魏榮烈命令是從,暗地里也為他做了不少事,偏偏這次卻因為得罪了姬瀛而被貶了。
若只是一兩位大人如此,魏榮烈尚且可以接受,可看著上邊兒滿滿一頁紙上列出來的那些名字,少說也有十幾位大人,還有不少身居要職,可就讓他有些難以承受了。
“你!”魏榮烈緊緊攥著這張紙,恨不得一把火將紙上內容燒個干凈,偏偏有人就是不如他的愿。他心中微微覺得有些恐怖,看著他的眸子里也更多了幾分考究。
姬瀛這人向來喜怒無常陰晴不定,他一大早的便是因為收到消息說是自己手下兩位官員因為得罪她而被貶了官職這才急匆匆進宮想要探望魏芙稔的。
不曾想,原來出了事兒的竟然不止那兩位官員,還有這許多,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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