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太醫也說了多昏迷一段時間對他的身體是有好處的,還望太子殿下莫要再傷心下去了。您這些日子一直守在她床榻邊上不也沒能改變現在的狀況嗎?”
柳風吟見他一連好幾日都在衾月的跟前兒寸步不離,眼看著前方馬上就要回到克文國了,若是被那群守衛亦或是宮里的那兩位見到他這副模樣,少不得會覺得疑惑。
就連她看了都不免有些感動,見著此時隊伍中略微顯得有些疲憊的慕容承光,明白這兩日所有大大小小的事都由他操勞,早已經讓他有些乏了。
這才會想起來勸勸慕容晟,他的身子可是剛剛才好,若是再因為這事而病倒了,那他們這一趟可就算是徹底白來了,就連之前兩次三番以命相搏的情意也都浪費了。
然而,慕容晟聽見他這會兒竟然半點反應都沒有,這才讓她忍不住又接著勸道:
“太子殿下,衾月姑娘素來是最心疼您身體的,若是醒來見到您這副滄桑困頓的模樣,怕是也要覺得心疼了。”
慕容晟此時一雙眼里只剩下那個躺在床上久久未曾睜開眼睛的人兒,又哪里能夠想得到自己的身子呢?只恨不得能夠讓自己代替她來承受這份苦楚才好。
但是聽見她這番話后竟然破天荒地眨了眨眼睛,抬起頭來,目光略微帶著一絲困惑地向她臉上望了過去。緩緩點點頭,一張臉上滿是不舍。
許久未曾開口說過一個字兒的他,此時嗓音顯得略微有些沙啞,話語中更是無處不在透露著自己對衾月的關懷之情,沖她問道:“既然如此,那就有勞風月姑娘代為照顧衾月了。”
“太子殿下何必如此見外?”說著,攙扶著他的胳膊,將他送回到幾步之外的床榻上歇息去了。
慕容晟因為擔心衾月的關系,特意命人不許挪動她的身子,故意將自己寢房中這方小塌借與她睡,更是方便自己日夜照顧。
前方遠遠的就能夠看見克文國的守衛,她悠悠嘆了口氣,把窗子關上了,就如同慕容晟之前一樣的動作,守在衾月的床邊,寸步不離,心中忽然間多了些許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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