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都如此說了,那我只需要舍命陪君子便是,可想好了何時行動?”成渝認命般的嘆了口氣,而后拿出自己懷中一直揣著的帕子,鋪在那床沿上,這才摁著柳鳳吟再次坐了上去。
“就今晚吧。”柳鳳吟只覺得生下的床沿再沒了之前那股冷得讓人刻骨銘心的寒冷,反而帶著一絲微微的涼意,坐上去感到舒服極了,不免對這鋪著的帕子多看了兩眼,口中更是不假思索回答道。
“今晚……怎的如此匆忙?不若等我回去做好萬全之策再……”成渝緊緊蹙起一雙又黑又濃的眉毛,心下竟然莫名覺得有些不安,卻又不知這不安究竟從何而來,口中所說的話更是剛說到一半便被人打斷。
“最怕夜長夢多,但你做完萬全之策后,怕是慕容承光也同樣醒了過來,到時,你覺得咱們還有機會嗎?”柳鳳吟目光下意識地往旁邊病床上正睡得很是安詳的慕容承光看了過去。
成渝只是略微思索一番,近也覺得他這話說的有些道理,于是點了點頭,便答應了今晚的行動。阿冷則是因著兩人之間拐彎抹角說了不少廢話而在門外站了許久。
眼見著暗室的門總算打開了,阿冷先是抬眼在兩人身上各自打量了一眼,而后才緩緩走了進去。柳鳳吟和成渝見他進來了,只是相互對視一眼,點了點頭,便什么話也沒有繼續說了。
眼看著天色越來越黑,漆黑夜幕遮掩了世間一切不光明的人和事兒,同時,也遮蓋了柳鳳吟的那個膽大包天的計劃。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小腹,面上故作一片哀怨之情,忽然間開口問道。
“現在是什么時辰了?”
“風月姑娘可是想用晚膳了?怕是還要等上一會兒,這會兒小廚房應當才剛開始燉湯,不若姑娘在此先等著,我去廚房為姑娘催催如何?”阿冷頭也不抬地回答道。
“如此甚好。”柳鳳吟笑得一雙眼睛幾乎瞇成了縫,這個提議甚是符合她的心意。原本心中還想著要用什么樣的借口才能支開阿冷呢,這會兒甚至都不需要她自己提出來,借口就已經自動送上門來了。
阿冷再一次轉身離去,因著下午去請成渝時候她為曾出過半點想要離開此處的心思,也就讓他漸漸對她放下了不少警惕,未曾吩咐人守在暗室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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