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大夫聽見他的這種嘶吼干凈,生銹,抹了抹自己額頭上不知何時冒出來的汗水,整個人顫抖著身子往前走了兩步,把手搭在柳鳳吟手腕上。
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兩道同樣嚴肅至極,還帶著一絲拷問的目光,他更是覺得一陣心驚膽戰,先前在民間為人看診知識和曾遇到過這樣的狀況?
在兩人刻意釋放的壓力之下,他簡直就覺得自己這幾十年為人尋醫問藥的經驗都浪費了,這會子竟然差點整不出一個平安脈來,偏偏這兩個人還辦點不知自己給他造成的障礙,盯著他的一雙眼睛里越發加重了怒氣。
“風月姑娘情況如何?”慕容晟看見那大夫身子顫抖著的模樣便以為柳鳳吟情況遠不如自己所見到的要好,一時間更是不免覺得擔憂。
“回太子殿下的話,風月姑娘不過是擔憂過度,昏迷過去罷了,身上最為嚴重的傷口是在肩胛處,不過看這模樣似乎傷口無毒,整個人暫時沒有性命之憂,只需好生將養上半年便可。”
大夫戰戰巍巍好不容易才說出這番話來,腦門兒上頓時再次冒出一陣冷汗,心下一片害怕,生怕兩人因為柳鳳吟的病情而遷怒于自己,只能盡量把病情往輕了去說。
“既然不過一處傷口而已,那這渾身上下的鮮血又是從何而來?”成渝皺著眉頭,看著大夫這副模樣一顆懸到嗓子眼兒里的心總算是能夠安放回去,只是卻還是對她的身子感到很是擔憂。
正所謂關心則亂,在這會兒剛剛脫口而出之時,他就已經后悔了。
眼看著身后那幾個侍衛手中抬著的慕容承光,哪怕是在睡夢中也不得安穩,在看他那渾身上下被鮮血浸濕了的看不出原本顏色的衣裳,便能夠知道,他定然傷勢不輕。
而她身上的血更是毫無疑問,必定是從慕容承光身上染來的。
那大夫一雙眼睛小心翼翼地看了旁邊仰躺在幾個侍衛手中的慕容承光一眼,好不容易才感到略微鎮定下來不少的身子更是在這一瞬間再次瑟縮成了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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