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王爺這話說的倒是輕巧,活像是親眼所見似得,就不知你遠在洛王府中如何能對太子府之事如此了若指掌,莫不是背地里起了什么不該有的心思,在這東宮中……”
姬瀛眸子略微暗了暗,雖然驚詫于慕容承光此時突然從門外進來壞了她的好事兒,卻也在心中鄙夷他最近做事兒相較于先前著實魯莽了不少。
她用帕子掩著嘴巴,口中驚呼之聲瞬間吸引了慕容復的注意力,口中的話兒在不該停下的時候戛然而止,反而更是應人深思,倒是讓慕容復心中也不免多了幾分謹慎和防備之心。
就如同她話中所說的一般,若是慕容承光當真未曾起了什么不該有的心思,又如何會對東宮中的事如此了若指掌?看他為柳鳳吟作保時候很是堅定的模樣,他心中頓時覺得姬瀛這話可半點也不像是空穴來風。
于是,目光變得越發深沉了不少,落在慕容承光身上的一雙眸子中更是充滿了審視的意味,更是莫名多了不少謹慎。
他素日里最為重視的,便是自己身下所坐著的這把龍椅,之所以會封慕容晟為太子自然不僅僅是因為自己寵愛姬瀛,更是因為他的怪病早已經傳遍了整座皇宮。
他自認為平日里所服用的仙丹早已經足夠讓他活上上千年,至于那龍椅,當然更是輪不到除他之外的人來坐。對于想搶他皇位之人,他可向來不會心慈手軟。
“還請父皇明鑒,兒臣可從未起過旁的心思,只一心想為父皇盡忠,平日里更是對父皇和太子殿下盡心竭力,不知又何來姬瀛娘娘口中那番說辭?
父皇在這皇位上坐了數十年,自然明白唇槍舌劍的威力,多少言官就靠這個將朝中不少大臣斬草除根父皇心中定然清楚至極,還望父皇莫要任由姬瀛娘娘這樣平白無故將莫須有的罪名扣在兒臣頭上。兒臣,心中著實委屈!”
慕容承光一聽見這話,就頓時明白她起的是挑撥離間的心思,趕緊用膝蓋挪著身子前行幾步,整個人跪在慕容復身前,伸手拉住他的裙擺,又接著說道:
“兒臣之所以如此肯定風月姑娘定然不會是這幕后指使刺客刺殺太子殿下之人,也是因為這些年來對風月姑娘有些了解,至于她和太子殿下之間的交情更是不需要而成來提點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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