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兩日時間我已準備完畢,還請太子殿下正午時分同我一起移步至別院。”柳鳳吟說到此處便離開了,獨留下還在房中一臉迷茫的慕容晟。
等待的過程無疑是煎熬的,在房中的每分每秒他都無比期盼著正午能夠快些到來。衾月見他這副心急如焚的模樣,險些懷疑自己伺候多日的太子殿下不知何時被人掉包了。
好在,太子還是先前的太子,一如既往地喜愛吟詩作樂。衾月這才總算放下心來,眼看著正午即將到來,趕緊伺候慕容晟又換了一件從未穿過的干凈衣裳。
柳鳳吟生怕被人認出,他們還特意安排了馬車在門外等候。三人一同坐在車上,任由那趕車的馬夫往前走了半柱香的時間,這才總算停下來。
慕容晟下車之后匆忙進了那方小門,總覺得那門似乎有些熟悉,卻又想不起來曾經在哪兒見過了。當然,此時他一心想著醫治自己身上的這個怪病,自然也沒工夫注意別的了。
柳鳳吟似乎對這小院很是熟悉,領著他們主仆二人在這院中左拐右繞的走了兩步,便來到一處看起來還算偏僻的廂房門前。伸手推開那廂房的門,柳鳳吟率先走了進去。
慕容晟自然緊隨其后,而衾月則是在還未剛踏進房門之時便被柳鳳吟開口攆了出來。
“到底是給太子殿下治病,還是小心謹慎些的好,我瞧著這院中也無人看守,不若便勞煩姑娘在門外替太子殿下看著,如何?”柳鳳吟目光一轉,這話也算給她留了幾分情面。
冠冕堂皇的話里,透露了她心中對她的防備。美其名曰看守,實際上確實在擔心她進去后會走漏了醫治慕容晟的方法。旁的還好,只是,這千年寒冰實在是容易惹人眼紅。
她可不想惹上這些麻煩。
衾月本想反駁的話在見到慕容晟面上笑容的那一剎那就說不出來了,只得點頭掩埋了自己心中那滿滿的不甘,乖乖地在門口等候著。
而柳鳳吟對于此事兒也很是滿意,見她守在門外,她毫不留情地把房門緊緊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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