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魏榮烈見他把目光傳來之后便開始低下頭去,不想同他對視,心中對于他這不中不清的兩句訓話便當做處置很是不滿。盡管言語中同他說明先前早已經訓上了兩個時辰了,他也不覺得解氣。
“攝政王,你以為此事應當如何處置?”皇上見魏榮烈這老狐貍久久未曾發話,自然明白他是對自己方才的處置感到非常不滿,卻也還是忍不住想要試探下他對自己的忠心。
“回稟皇上,老臣以為,洛王爺昨日的言行,分明就是對皇上不近敬,若是如此輕易便饒了去,恐怕日后城中人人效仿,那皇上的威嚴又如何震懾百姓呢?”
聽見自己被點了名的魏榮烈這會兒縱使心中再如何不情愿,也不得不往前走上兩步,恭恭敬敬的和皇上行了個禮,而后緩緩說道。
口中所說之話句句為國為民,仿佛當真是個憂國憂民的好官一般,讓人抓不出半點錯出來,偏偏在御書房中的兩人都知道,他只是想為自己閨女討回公道罷了。
“攝政王所說也并無道理,既是如此,從今日起,你便在府中為朕抄寫道德經,沒抄上三百遍不準出府。”皇上心里也和明鏡似的,偏偏此時這話既然被他點了出來也不好就這樣揭過,只得故意再次拉下臉色,沉著嗓音說道。
“兒臣領旨!”慕容承光也趕緊上前認錯。
旁邊站著的魏榮烈仿佛還有話說,卻被皇上一個眼神冷冷的凍在原地,原本已經涌上嗓子的話,硬是噎在口中,半個字也說不出來,任由著慕容承光往外走去。
總算出了御書房的慕容承光頓時覺得沒有方才那么壓抑了,心情大好的去御花園里逛了一圈,卻不曾想這一逛竟然還將自己給逛出了事兒來。
看著站在他對面的慕容繁對他笑的一臉燦爛的模樣,他就忍不住有些后悔。偏偏此時后悔已是無用,既然被他見著了,他也只能硬著頭皮走上前去同他打了個招呼。
“五弟今日怎么有工夫入宮?”慕容繁步伐逐漸朝他靠近,面上笑容更是一臉詭異,哪怕兩人還相距一段距離,他仍舊能夠感受到他那笑容背后隱藏著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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