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著聊著,二人都覺得輕松不少。慕容承光總覺得二人已經聊了將近大半個時尚了,偏偏那被差去買酒的人人卻還未回來,于是忍不住催促了旁邊下人前去打聽情況。
“回稟王爺,是魏郡主,郡主在門口吵鬧著要見王爺,為王爺恭賀生辰,而管家因為記著王爺的囑咐,遲遲未曾放人進來,這才使得郡主鬧了起來。
至于先前被差去買酒的人,也是被郡主纏住不得脫身。”這一次,下人匆匆的便回來了,只是神色中不免帶著幾分惶恐,提起“生辰”二字的時候,更是多了幾分小心翼翼。
慕容承光一聽這話,原本緩和了不少的心情,頓時再次陷入憤怒當中。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攥起拳頭,目光中更是滿滿的怒火充斥其中。
穆乘風更是忍不住搖頭嘆息,魏芙稔向來知曉慕容承光不過生辰,此時竟敢借著生辰的名義前來鬧事兒,不是擺明了找死嗎?看著他那怒火沖沖往外趕的樣子,他心中更是不免開始為她捏了一把冷汗。
得罪慕容承光的后果遠遠沒有想象中那么簡單,他折磨人的法子,可比天牢中負責刑罰的官員還要多少好幾百種,且個個都能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站在門口和管家說了半天話兒的魏芙稔正氣急敗壞的上前要去打人,管家知道眼前這位是當今高高在上的郡主,她要打他,他自然不敢去躲,只得認命地站在原地等著挨巴掌。
眼看著那巴掌高高抬了起來,卻沒有落在他的臉上,他這才發現是被慕容承光攔了下來,趕緊退到慕容承光身后。而魏芙稔也在看到他出現的那一刻瞬間蔫了。
“表……表哥,您怎么親自出來了?”魏芙稔趕緊把自己方才揚著巴掌的手從他手中抽了出來,一張小臉兒上略微有些淡淡的粉紅色,頭也是默默的低了下去,和方才那副趾高氣揚的模樣截然相反。
“自然是看看郡主究竟還想如何欺負我府中下人!”慕容承光很是不屑的看了她一眼,目光中還未消退的怒火把她和她身后的婢女都嚇得一個哆嗦。
“表哥~明明就是這兩個狗奴才非要攔著不讓我進去給您賀壽,我這才一時心急想教訓教訓他們,哪里想到這么巧你就出來了,還碰巧遇見這一幕……”魏芙稔自然認識到自己剛才犯的錯誤了,紅著一張小臉,囁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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