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第六層還是讓人覺得驚詫,那這第七層簡直對魏芙稔而言就是個巨大的驚喜了,當然,與慕容承光來說,或許也能算的上是個巨大的驚嚇。
第七層一反樓下霧氣蒙蒙的感覺,不僅沒有出現絲毫霧氣,反而還在頭頂用天蠶絲懸掛著一顆顆巨大的夜明珠,照得整個第七層里邊明亮異常,夜晚看來,就仿佛會發光一般。
正中央的兩根柱子上各懸掛著一根天蠶絲,兩根天蠶絲中間是一塊用上等蟬絲織就的細網,四周墻壁上更是用夜明珠擺出了各式各樣的形狀,上面還擺放著不少新鮮的花兒。
“怎么不見這房中的床塌?”魏芙稔伸手在墻上折出一支薔薇,放在鼻尖嗅了嗅,而后,突然間轉過頭去問道。
“這可不就是一張上好的床榻嗎?”成渝聽了這話,哈哈一笑,指著柱子中間的那張細網說道。
魏芙稔一愣,過了許久才明白他這話的意思。
“多謝表哥為我如此費心。”反應過來的魏芙稔把手中的薔薇花一把塞在慕容承光手中,趕緊表達了謝意。
看著這如同樓下一般碩大的房間,心中很是滿意,于是難免對慕容承光心中也更多了一絲愛慕,再次挽上他的胳膊,整個人的重心全都放在他的身上。
慕容承光心中暗暗叫苦,整個人默默往旁邊移動了稍許,不動聲色地同她略為拉開了一點點距離,面上勉強擠出一抹隱藏著一絲絲冷意的笑容。
成渝見他那副從始至終就未曾亮起來過的臉色,心中自然明白,他和她的婚約或許是參雜著許多政治因素,只是卻并不覺得同情,反而覺得有一絲絲的慶幸。
若是她和他之間未曾有過在朱雀國的那段回憶,或許他當真會同他結交一番。而現在,兩個人的立場早已經注定是對立的了,他只慶幸他現在招惹上了魏芙稔。
否則,若是兩人當真較起真來,還真不知柳鳳吟會選擇誰呢。他從見到他的第一眼起,那絲危險的感覺就從來未曾消失過,哪怕是到了現在,也依然存在著。
“成公子在如此重要的場合怎么也會走神了?莫非……身在曹營心在漢?”慕容承光一雙銳利的眼睛突然瞇起,心下暗中猜測著那人此時究竟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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