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冷得了那藥劑,立馬扶起還在不斷掙扎著的慕容晟,不過他臉上那猙獰得仿佛想要殺人一般的眸子,硬是硬著頭皮把藥劑給他灌了下去。
柳鳳吟的藥劑純度很高,這才剛服下不久,他便立馬陷入了沉睡當中,更是讓阿冷對她另眼相看了??粗呛鋈婚g起身去拾柴火的阿冷,她眉頭忽然緊緊皺在一起。
“喂!你的傷口難道不先包扎一下嗎?再這樣下去恐怕是會失血而死,到時你還怎么照顧太子殿下?”
她難得對他發了一次善心,結果換來的并不是他的感恩戴德,而是更加能夠氣死她的話語。
“我不過是太子身邊的其中一個心腹罷了,死了便也就死了,為他而死也算是死得其所,本就是條賤命,又何苦浪費姑娘的藥劑?”阿冷今日難得的話多起來。
柳鳳吟被他這話噎得差點一口氣喘不上來。
立馬起身硬是把他摁在地上坐下,從自己空間戒指中掏出不少療傷圣藥,學著他灌太子的模樣給他一股腦灌了下去,看著那被他嗆得連連咳嗽的某個人,她這才總算滿意了不少。
她辛辛苦苦煉制的藥劑作用十分明顯,同樣沒過多久,他身上的傷口便快速的止血愈合了。
阿冷見她如此堅持,索性也就隨她去了,反正那些藥劑也已經喝入口中怎么也吐不出來了。兩人經過這些事情之后似乎關系變得融洽了不少,一晚上竟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起來。
盡管每次都是由柳鳳吟先開口。
夜晚很快便也就過去,看著微微有些泛白的天色,原本因為藥劑而昏迷的慕容晟此時也悠悠轉醒,聽見自己身邊向來話少的阿冷今日竟然對別人如此多話,竟差點以為自己是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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