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氣急了,一腳踢到那手下身上,踹得他頓時仰躺在地上抱著肚子明明一張臉都疼得緊緊住在一起了,卻硬是咬著牙不敢叫出一點兒聲音來。
直到目光見著般若轉過身去,這才趕緊狼狽起身往門外躥了出去,甚至都未曾來得及處理自己剛剛被踹的生疼的腹部,腳下就直奔皇宮而去。
宮里已經到了熄燈的時候,除了幾隊來來回回巡邏的侍衛之外,幾乎沒有人在外晃悠。那手下不敢空手而歸,只得硬生生的把人從床上拽起,問了自己想要的消息之后趕緊將之滅了口。
宮里的侍衛們感到之時,見到的便也就只是尸體了。
侍衛們不敢隱瞞此事,趕緊把這事兒告訴了上頭的人,而侍衛統領因為皇上這些日子一直為著柳鳳吟的事兒憂心,并不敢在此時為這等小事打擾了他和皇后好不容易平復下來的心情,只得悄悄讓人把這事兒給壓了下去。
甚至就連那尸體都只是被他們匆匆抬往宮外的亂葬崗去了,知道的一個個守口如瓶,不知道的,也只當他們是因為皇上近日喜怒無常的性子而個個提心吊膽的。
牢房里邊兒,獄卒頭頭奸笑著拿著自己手中的鞭子來到柳君辰父女的牢房中,揚手又是一邊子想要揮下去,卻不曾想竟然被某只白如羊脂玉般的手給一把握住了。
他抬起頭來一看,那手正是柳鳳吟的,不禁想起前幾日他來這牢房中找她麻煩時候的場景,于是心中忽然怒火不打一處來,趕緊朝著身后幾個同僚們使了個眼色。
剩下幾個獄卒們紛紛上前把這父女二人扣住,用著不知從哪兒買來的靈器捆住了他們的手腳,讓這父女二人完全動彈不得,直得如同粘板上的魚肉一般,任人宰割。
“方才不還挺厲害的嗎?”那獄卒頭頭說話間猛地一鞭子打在柳鳳吟背上,面上更是一副小人得志的神情,道,“這會兒怎么不攔我鞭子了?你倒是給我攔啊!”
“狗仗人勢的東西!”柳君辰趕緊朝著那人啐了一口,唾沫星子甚至噴到了他的臉上。
“狗仗人勢?呵呵,今兒個本大爺就讓你看看,有人撐腰的狗和一個淪為階下囚的人究竟誰更厲害!”他摸了摸自己臉上的唾沫,瞬間被他這句話給氣到了,手上更是一鞭接著一鞭的抽在他的身上。
鞭子抽過空氣發出“嗖嗖”的聲響,打在他的身上更是每一鞭子都深可見骨,這讓他才剛好上不少的背部瞬間恢復了先前那血肉模糊的一片,新血淋漓的場景讓人看了忍不住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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