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大事怎的到現在才來通知我?!你們便是這樣當差的嗎?!”柳鳳吟悄悄對那丫鬟眨眨眼睛,丫鬟頓時會意,她臉上也更是怒火中燒。
“還望小姐息怒!”丫鬟跪在地上,滿臉的驚慌失措。
“息怒!讓我如何息怒?你可知那簪子多么貴重!”柳鳳吟氣得又從桌上拿起一個杯子往地上摔了過去,正巧在那丫鬟眼前不到一公分處碎開,碎片還有不少都濺到她的身上,怒氣絲毫不減,“還不快些帶我過去!”
“是是,小姐這邊請?!蹦茄诀叩拖骂^去,再不敢同她對視一眼,弓著身子走在她身后,仿佛當真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然而,只有柳鳳吟知道,她是在演戲。
腳下步伐越來越急,當著一眾侍衛的面,不到眨眼功夫就消失在正廳當中。越過前面木質彎曲的走廊,她遠遠的就見著了自己的院子正在前方。
“說吧,叫我過來究竟所為何事?”眼看著二人終于走進院門當中,這才總算褪去了先前的偽裝,面上恢復一片平靜,就連眸子里都是從未有過的平和。
“回小姐,叫您過來的不是我,而是……”那丫鬟很是小心翼翼地四下環顧一圈兒見著這地方似乎確實安全了,這才終于緩緩開口說道,只是,話還未說完整就已經被人打斷了。
“是我引你來的!”成渝不知從何處突然間悄無聲息的走了出來,神色不同于那丫鬟的小心翼翼,反而一片坦蕩,仿佛現在他偷摸著進入的不是柳府,而是他自己的府邸一般。
柳鳳吟一雙狐疑的眸子頓時看向了他。
現如今,整個柳府皆是因為皇上的疑心而被包圍的十分嚴密,面上雖說是為了保護柳府安全,實際上誰不知曉這是為了將整個柳府嚴密監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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