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的苦差事輪落到他們身上,一個個垂頭喪氣的,直怪自個兒運氣不好。等到一個個酒足飯飽之后打算認命的搬運尸體之時,門外恰巧走進一個拎著巨大飯桶的人。
“喂!說你呢,站住!勞資怎的見你如此眼生?新來的吧!”其中一個獄卒站起身來,東倒西歪地朝著那拿飯的人走了過去,面上兇巴巴的。
“啊……對!對!我是新來的!原先過來送飯的那位是我二大爺家的表侄子的親外甥,今日他恰巧身體不適,唯恐耽誤了這邊的差事,便托了我過來幫個忙,還請各位大爺行個方便!”那人低著頭,小聲地說道。
若是仔細聽去,可以聽見他聲音中帶著一絲絲的顫抖,只可惜這幾個獄卒一個個都喝的醉醺醺的,誰也沒真的注意聽他的話兒。
“你二大爺家的表侄子的親外甥?哪有這么遠的關系,你蒙、蒙我不成?”獄卒默默重復了一遍他的話,不依不饒的問道,“那他和你是什么關系?”
“我二人年紀相仿,所以關系不錯,不過,若是按照輩分,他得喊我一聲叔父。”那人從始至終一顆腦袋就從未抬起過。
“叔父?好,叔父……嗝!可以進去!”獄卒這才總算放過他。
他趕緊快步朝著里邊兒走去,拿著一個勺子每路過一間牢房之時,便從桶里拿出一勺飯來,放在牢房前邊兒的碗里。天牢里的碗不知多少人用過,且從未有人刷過。
看著那晚上厚厚的灰塵和不知多久之前便留在碗上的油水和飯粒,無論胃口再好的人,恐怕看了都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只想著能夠吐干凈了才好。
又更何況,被關押在這里的人大多都是死囚,誰又能夠真的吃得下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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