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三樓上一眼望去見不到一個隔間,入眼所見之處便是樓上的各色擺設。唯有一面木質雕花屏風勉強把這層樓一分為二。
他上前走了數(shù)十步,這才終于走到自己的床榻前,動作輕柔地將懷中所抱之人放在床上,見著向來自信極了的柳鳳吟現(xiàn)如今在他面前流露出如此柔弱的神態(tài),心里更是滿滿的憐惜之情。
在這房中等了好一會兒,也未曾見到柳鳳吟醒來,秦風只好自作主張的叫來了南宮莉莉和坊間醫(yī)術還算不錯的大夫。那大夫先來一步,坐在床前已經細細的開始為柳鳳吟把脈了。
南宮莉莉飛速趕到之時,那大夫還正在說著藥方,見著他和秦風兩人臉上皆是一副凝重的神色,反倒是讓她不好貿然開口打擾了他們。
于是,她只好默默的坐在旁邊床塌上,耐心等待著。那大夫一張口連連說出了好幾種藥劑,其中還有兩味是她從未聽說過的,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就連藥劑都如此復雜,恐怕柳鳳吟的情況當真不太好了。
“既是如此,便多謝大夫了,今日之事,還望大夫能夠守口如瓶,這是您的診金。”秦風也不是個吝嗇之人,見著大夫幫了他如此大忙,趕緊從袖中掏出一塊上品靈石放在那大夫手上。
“這可如何使得?這可如何使得?為病人守口如瓶本就是行醫(yī)之人分內之事,如何當?shù)闷鸸尤绱酥亟鸫鹬x?老朽雖不是名醫(yī)圣手,在這坊間卻也是有些名聲的,公子這般,要讓老朽往后如何在此處立足?”
那大夫摸著自己臉上長長的胡須,很是不舍的看了看那塊上品靈石,而后強忍著心痛又把靈石交回到了秦風手上,口中所說確實有些道理。
“這靈石本就是您應得的,又何談立足不立足的話?你若是不收下,往后我倒是不好再請您來此處幫著醫(yī)治了!”秦風卻很是著急,似乎鐵了心要讓那大夫收下。
那大夫也是嘆了口氣,目光在那靈石和秦風身上不斷流連,最終還是默默的把靈石收進自己的衣袖中,又對她囑咐了兩句,而后轉身走了。
“這兩種藥劑我先前從未聽說過,不知藥老那邊兒可能做得出來?”秦風見著那大夫走了,目光頓時落在南宮莉莉身上,只不過看著她,心中莫名的竟然有了些許寬慰。
南宮莉莉點點頭,把那大夫所要求的藥劑一股腦的告訴身邊的南宮石,南宮石也很是伶俐地跑了出去,不過多時,便又帶著藥老匆匆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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